“我是爱你的。”宁贝道,“你知道我是爱你的,礼括的背后有手谷家族,但是德莱家族不会因为你跟我在一起而支持我,他们只会支持行炎,所以我必须和礼括在一起。御晖,我一直爱的那个人是你。”
“狗屁。”御晖只是觉得好笑,宁贝让他觉得好笑,这是索迪尔帝国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只是他笑不出来。
“御晖,你不担心你爷爷,不担心你家人吗?”宁贝又问。
“生死有命。”御晖回答。
“老将军身体不行了,他撑不了多久的,还有你们德莱家族的人,现在我父皇正在追杀他们,他们又能躲到什么时候?我能说服我父皇,只要你告诉我傀儡在哪里。”宁贝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御晖道。别说他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说的。
“你为什么冥顽不灵?”宁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知道我要把你保护在这里有多辛苦吗?”
“那就放了我,让我出去。”御晖不屑要他的情。
“放你去送死吗?”宁贝轻蔑的看着他,“你只是个普通人,你以为你能为德莱家族报仇吗?还是你能做点什么?”
“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就是让我看着你死亡,总有一天,我会看着你死亡。”御晖道,“等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