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爹爹这是要去哪儿?”
顾涉嗯了一声,道,“去义安侯府一趟。”
说着,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子就跑远了。
可怜明澜还想问一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结果亲爹就给她留了一奔驰的背影,她想不明白啊,义安侯世子娶妻,娘亲去道贺已经
给足了脸面了,父亲去做什么,也不怕义安侯府蹬鼻子上脸。
不过顾涉都走了,明澜想劝两句都做不到,小厮见她不知情,忙上前道,“义安侯府出事了。”
明澜眼睛睁圆了,碧珠一脸兴奋道,“出什么事了?”
那样子,明显就是在幸灾乐祸,义安侯府欺负茂哥儿,越倒霉越好。
小厮巴拉巴拉一阵倒豆子,“今儿义安侯世子娶填房,路过朱雀街的时候,有人丢了好几串鞭炮,噼里啪啦一阵炸了,迎亲的队
伍乱作一团,花轿都摔了,新娘子直接给摔了出来,好像摔的不轻,据说还见血了,实在是不吉利……。”
听小厮这一番话,明澜和碧珠面面相觑。
上回送纳采礼,姑娘丢了鞭炮,今儿迎亲,谁会恶作剧帮伯府出气?
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
明澜笑着回了长松院,她以为周嫱见血是手从地上磨过去,划破了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