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他事后想想,也觉得这事可疑,如果真对他动了杀意,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是给他下催情药。
以前想不通的事,他现在全明白了。
顾音澜百口莫辩,她千不该万不该从上官鸿房间里出来,还没太子抓了个现行,她死到临头了。
上官鸿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这里是行宫,高手如云,还有他父亲北凉国师在,没人有那胆量纵火,也没有那本事。
可偏偏北凉行宫着火了,上官鸿拳头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玉阙!
只有玉阙有这样的本事!
玉阙躺在屋顶看热闹:没错,就是我放的火。
反正它砸不碎,烧不坏,干脆裹了一层火油,点了火到处飞。
那些纱窗和纱幔都容易着火,再加上他速度极快,然后偏殿就熊熊大火了。
北凉国师只说不能杀人,但是没说不能放火啊,怕气头上杀人,玉阙也不到处溜达了,干脆在行宫盯梢,小小的碎玉阙,存心想
躲人,北凉国师都不一定抓的住它。
它就是想听听关于神女和清州雪山的事,它容易么?
上官鸿望着太子道,“太子侧妃偷入行宫纵火,这是想烧死谁?”
这一棍子倒打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