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出来,就看到儿子在院子里愣神儿。
“噢。”王策楼看了王爸一眼,点点头,回屋了。
“今天这是咋回事儿?怎么一个两个都奇奇怪怪的?”王爸见儿子进了屋,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王策楼在想赚钱的事儿,只是上班,肯定不行的,他现在就有补助,王爸王妈不是照样还在工作。
王策楼想多赚些钱,让父母可以提早退休,像郝姥姥郝姥爷那样,做他们自己想做的事。
于桂萍带上花镜,找来纸笔,坐在客厅里,开始思考她应该去哪儿卖衣服。
“前面那条街?不行,离家太近了,邻居天天打那儿过,被人看到怪丢人的。”于桂萍摇摇头,划掉了前街。
“明川胡同那边?不成,那边儿走的人太少了,人少,指定卖不出去几件儿。”于桂萍又把明川胡同划掉了。
“大筒子楼那儿?不行不行!我认识的邻居总去那边儿买菜。”
“后面那个厂子门口?不行。”
于桂萍实在想不到地方了,低头一看本子,发现她竟然把家里附近,她能想到的地方都划掉了。
于桂萍有些为难了,别的地方她不知道啊,这怎么整?
于桂萍看看表,打了个哈欠,决定明天去问跟邻居打听打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