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在伤心的事实就好了,然后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等待着她敞开心扉,然后做她的情绪垃圾桶。
    南北这次来找她,明显就心情不太好,尽管她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言喻安静地看着南北,轻轻问,声音软软的:“北北,怎么了?是宋清然的事情么?”
    南北忽然抱住了言喻,靠在了她的胸前。
    言喻微怔,然后垂眸,抱住了她的脑袋,轻轻地摸了下她的后脑勺。
    南北轻轻地说:“我怀孕了。”
    言喻瞳孔瑟缩了下,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整个卧室里陷入了隐约令人窒息的死寂。
    许久之后。
    “言,流产是不是会很痛?”
    冰冷的器械伸进身体里,搅碎着,南北只要想起,就不寒而栗。
    流产痛不痛?
    言喻咬住了下唇,眼角泛起了一点点凉薄的讥讽弧度,怎么会不痛?痛得她只要提起“引产……”、“流产……”的字眼,神经末梢就会流窜着难以言说的疼痛,骨骼分裂,肢体分离,筋脉剥开。
    那些冰冷的工具,无所顾忌地弄死肚子里的生命。
    被言喻很好地隐藏住的恨意,又隐约浮出了情绪表面,像是浪潮,汹涌着将要淹没她,夺去她的呼吸,冷箭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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