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种方法和可能性:“方法呢,都是人想出来的。你先做鉴定,说你和陆疏木是母子关系,直接向法院提起抚养诉讼,说陆衍恶意隐瞒!”
言喻的手指蜷曲了下,不管起诉或者不起诉,她一定要先做亲子鉴定,再弄个公证,她要想办法在法律上确认她和陆疏木的亲子关系。南北又笑:“当然了,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你去色诱陆衍,让陆衍心甘情愿确认你和陆疏木的关系,然后你再想办法离婚,争夺抚养权……啊,这不是骗婚吗?陆衍最后得知真相的时候,一定会气得吐血
而亡。”
这都是什么糟糕的想法。
言喻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她一晃神,心里的想法倒是很确定,她不会再这样欺骗陆衍了。
南北说:“话又说回来,今天他救了你,我们就这么走了,好像有点无情,不过,他未婚妻也在,你和他在同一个病房里,更尴尬……那还是无情点好。”
秦让开车送几人回利兹,他原本是想让言喻直接待在伦敦的家里休养的,但是言喻不肯,他知道言喻没对他放开心思,现在无法逼得太紧,也只能先答应送她们回去利兹。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几人都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他的眸光从南北和小星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