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
    言喻睫毛微动,又重新闭上,如果不是腿不舒服,她早就侧过身体了。
    她在黑暗中,能感受到陆衍慢慢地躺在了她的身边,她神情抗拒,但是也没再说什么。
    空气沉默了一会,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地响起,打破了空气的沉寂:“言喻,因为要回国了,我必须安排好程家的事务,所以明天你们要跟我回伦敦。”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言喻没有回答他,像是已经重新沉入了梦境中一般,她原本就是抗拒他的,在今天的事情后,抗拒显得明显了许多。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陆衍醒来的时候,已经没看到言喻了,他掀开被子,下床,颀长的身影立在了窗前,他一把拉开了窗帘,利兹带着雾气的阳光,洒落了进来,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的钟楼,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钟
    声被撞响的声音。
    门外,传来了阿姨敲门的声音,阿姨问:“先生,您起了吗?楼下来了许多人,说是要搬家,阿喻就让我上来先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