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玉一块儿乌黑幽亮的玄铁令牌,神色凝重:“我爹在镇国公府给我留了些人,大牛和铁子知道。这是号令他们的令牌,一会子我去了京兆府,若是今天之内未曾出来,你便将人都排出去探查,他们自己会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蒋云玉握着那厚重的玄铁令牌,手掌大小,泛着幽幽冷光,正面一个大大的黎字。
他抿抿唇,“我陪你一起去。”一看黎静水的态度,他就知道此事简单不了。
黎静水笑着哄劝:“你去做什么?回头咱俩都困在里面,谁在外面周旋?难道叫我将这令牌交给别人?”
却是这样没错,蒋云玉没说话,垂头看着握在手中的令牌,双眸幽黑一片,手指慢慢发力,越攥越紧,指尖用力到泛白,冷硬的铁硌的手心生疼。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般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黎静水猜不透蒋云玉在想些什么,她知蒋云玉敏感多思,看这样子,肯定又泛了倔性。
黎静水暗叹一声,心疼的握住蒋云玉的,轻轻的掰出令牌,“君山,爹不在京城,我能信的,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若我困在里面,真就是什么也做不了,届时一切全都得靠你了。”
蒋云玉心中好受一些,至少他不是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