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他点了点头,说道:“也并不是万无一失的,所以该撤的人还是得撤。我等会开个方子,你着人把方子上的药准备出来,处理尸体之时穿着这个药水泡过的衣服,再戴着这个药水泡过的面罩,更稳妥些。”
“是是是。”黎静水兴奋的连连点头,扭头看向道一,“道一,你伺候先生写方子,然后将药都准备出来。”
正好胡月歌拔出了镇国公头上的最后一根针,他将针扔在一旁的托盘上,取过棉布擦了擦手,“公爷这边也可以了。”
“那先生等会儿开了方子还是和我爹一块儿退去城外,只要把那药怎么熬,衣服这些具体怎么处理,还是火烧尸体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都交待清楚就行。”爹爹肯定还是得撤去城外的,身边又离不得胡先生,胡先生可不能留下来。
默默站在一旁的胡月歌的族弟胡良却突然开口道:“小人留下来帮忙吧,熬药什么的小人也可以看着些。”
黎静水看了过去,胡良有些羞涩,垂下了头。
“行,那就这样吧,你们先给我爹收拾,我去调人手。”
说着黎静水转身推门出去了,蒋云玉紧紧跟了上去,一步不落的跟在黎静水身后。
黎静水走的极快,她得先去城楼处看看形势,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