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金身下。
这一刻,那人仿佛抵达了精神的彼岸,长长久久的松了一口大气。
“呼……”
随着这口大气的出来,现场无数人似乎也完成了一个巨大的心愿,悬着已久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膛。
那人一屁股坐在道祖雕像下,慢慢抬起头来,咧嘴笑了起来。
人们在这一刻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不屈不挠行者的容貌,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是一张被蜜蜂蛰过的脸,几乎就看不到五官的样子。又是滑稽又是心痛。
狂风暴雪中,那人却是似乎刚从水里捞出来那般浑身湿透。
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烂得不成样,看上去就跟乞丐没有任何分别,但他的身上却是透着一股子的气势。
一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气韵!
他的笑,很奇怪!
像是疯子,好似白痴,跟傻子没什么区别。
但是,在他的笑中却是给人一种非常非常怪诞的感觉。
“你,是谁?”
“你是干什么的?”
“这副乾坤金钹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久久都没发声的张士朋在这时候忍不住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