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夏鼎刚刚迈过八十岁的坎,正是从老狐狸向鬼精转变的阶段。
他在表态的时候根本不说支持还是不支持,反倒是说了另外一句话。
“不管能不能找到证据,我们先把戏台搭起来。我们现在唱不了戏,但以后肯定有人能唱。”
这是这么句话,夏商周工程小组在次年开动。
二里头挖了整整六十一年,一直挖到现在,还是没动静。
很多人都对此死了心。
当看见这个钥匙般的鼎耳的时候,罗挺眼睛眯起,心里径自生出一个字的异样,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动。
这时候,那高大男子双手拨弄,彻底解开了这个神秘鼎耳青铜器面纱。
“咝!”
“这是什么?”
“嗯!?”
“这是……”
东西现身的那一刻,刘江伟身子忍不住一抖。就像是被人用针狠狠扎了一下,整个身子崩得笔直。嘴鼻发出牛一样的呼吸。
罗挺跟黄冠养华麒焜几个人也是被这个青铜器给惊艳到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是单耳的三足鼎。
折沿圈口,鼓腹,从折沿圈口下来一路垂直,到了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