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怪叫。
没一会,培根被傻大个拉了上来。金锋却是毫不犹豫一杆子过去,就把傻大个戳下地坑。
“培根先生,现在就剩咱们俩了。我想咱们可以谈谈。”
“不得不说,你的埋地雷用得确实出神入化。我也要感谢你,让我找到了周家的真正宝藏。”
培根矢口否认自己埋了地雷,咬死不承认。
他知道,如果自己承认了的话,那自己的往后余生都只能在牢房里渡过。
“行。埋地雷你不承认我也不追究。那瓷都高仿五彩碗骗了我两千万镑。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培根冷笑连连:“你别拿这些威胁我。你也威胁不到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履行一个古董商人的生意的本分。”
“我可没逼你硬出两千万。尊敬的先生。”
培根的话不卑不亢毫不破绽。这就是培根的高明之处。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预谋周全策划万全,就算是曝光败露了,那他的责任也不过仅仅是欺骗。
金锋买房子,他没经手。买五彩碗的时候,他同样只是一个穿针引线人。压根追究不到他的责任。
“那么,你刚才叫你的马仔杀我……这笔账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