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难过金锋。
这种关系能维系到现在,着实的不容易。
也是有了这一层关系,谈话也变得不那么别扭。
谈话的内容有好几条。
第一条就是金锋在日不落白金汉门口摆地摊的事。
第二条则是金锋在大毛子家把大毛子高层奥斯托夫扔雪地的事。
第三个事情,赵庆周没有再讲出来。因为金锋不给自己的这个机会。
赵庆周长年累月在天都城,早就练就了一身的好本事。金锋不想谈,自己立刻拐弯转移话题。
“你给我这个东西提提意见啊,欢迎批评。别在乎我的感受。”
“既然赵总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放肆了。”
“嗳。我怎么就爱听你说放肆这两字呢。你放肆,尽管放肆的批评我。”
“赵总你写的东西,狗屁不通!烧了吧。别自嗨了。”
“咝!我说你能不能委婉一点儿?”
“委婉?!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够委婉不?”
赵庆周指指金锋无可奈何点了点,轻声细语:“我谢你的直钩了。只是这城门失火,殃及鱼池了都。”
金锋翘着二郎腿曼声说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