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得以拿到头部,跟老战神面对面谈心。若不是收破烂的拿了左宗棠的印章出来,那一年,自己早就是曾家的乘龙快婿了。
这株母树大红袍为孔家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每一年产出的微末茶叶送出去,让孔家积攒了多少的人脉。
现在竟然被人抢了,这还了得?
要翻天了?!
以今日今时自己的地位,谁敢抢自己孔家的东西?这不是找死么!
当下孔纬就把马胖子请到了自己办公室。
跟孔纬刚刚搭上关系的马胖子初听了孔纬的话义愤填膺信誓旦旦要给孔纬报仇。
“我们植物院哪个混蛋敢干这种事?我饶不了他!无法无天了都!不用怕。这事交给我。马叔亲自带你去拿回来。”
“谁?”
“陈洪品!?”
“咝——”
“确定是陈洪品干的?”
“不应该啊那个老东西。他娘的,他这是发什么疯了?”
一听陈洪品的名字,马胖子一张老脸都青了,嘴里唯唯诺诺,精气神一下子全都没了。
“小纬,这事儿……怕是有些不好弄。要是别的人马叔敢打一百二十个保票。这只是这个陈洪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