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双,你们李家休想在神州为非作歹。”
张德双偏头傲慢看了曾子墨一眼,阴测测叫道:“你这个勾引雪儿男人的狐狸精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仗着你爷爷曾小黑吗?”
曾子墨清冷冷说道:“你又仗着陈映涛玉丹和楼建荣吗?”
“可惜,他们已经完了!”
听到这话,张德双面色轻变开口叫道:“你说什么?”
曾子墨平静看着张德双,月射寒江质傲清霜的绝世容颜上现出最冷的清霜,冷冷说道。
“我说。陈映涛玉丹楼建荣,他们都完了!”
张德双嗯了声忽然笑起来,不屑一顾叫道:“你说完了就完了?你算什么东西?”
曾子墨捡起金锋送给自己的青铜陨铁匕首横卧在胸前,冷冷清清静静说道:“我不算什么东西。我只是替我先生正告你一句。”
“神州是神州百姓的神州,不是你们李家的菜园子,更不是你们的后花园。”
“就算你让你侄子做了龙虎山的天师,也注定孤家寡人,失道寡助。没人会帮你。”
张德双双瞳慢慢收紧,直直盯着曾子墨,怨毒狠厉的眼瞳里现出一抹惊惧和惶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