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死了误了金锋的事。这才叫人给两个人用特制的金疮药。
看着眼前裹得粽子木乃伊般的张德双,再听着骚包低低暗暗的讲述,闻着张德双身上多处腐烂的臭味,再看着地上蠕动扭曲的蛆虫,金锋眼里现出一抹不忍。
想起来故人夜钰云和自己的对话,心里涌起阵阵愤怒和伤痛。
轻轻摆手,骚包即刻叫人过来把张德双抬下去手术。
烂肉该挖的挖,蛆虫该挑的挑,伤口该洗的洗,该缝的缝,内伤该用药的用药……
张德双的脾气性格跟小雪极为相似,护短守旧认死理。而这个性子,在故人老友夜钰身上,金锋更是感受至深。
说实话张德双该死一万次,但,金锋却是下不了手。比起方斯年和黄睿璇来,张德双却是因为夜钰云的关系,和自己更有一份渊源。
她不仅仅是夜钰云的开山首徒,更是夜钰云的孙辈一脉。
现在的张德双已是奄奄一息,多条经脉断裂五脏六腑严重损坏。她的屁股更是面无全非,没一两年功夫下不了地。
就算活了,也是废人一个。
“用好药!”
“是!”
看了张德双,金锋又过去看了诸葛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