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冷笑:“屁股伤好得差不离,又能骂人了。”
空气中,一丝丝的药膏和金疮药的味道随着清风浮荡。简易的竹床上,张德双软软的爬着,脑袋却是高高的昂起。
在她的眼睛里,依旧冒着慑人心魄的渗人凶光。
不过比起她的脸来,她那要杀人的眼神却是弱爆成稀碎。
曾经傲视群芳的比少女还要娇嫩的那张脸,现在布满了一条条一道道的伤疤。有的伤疤已经好了,却在脸上交错分布着。
看着就像是厉鬼。
有的伤疤则还在结疤期,那样子就像是平坦的白玉上滴出一条条的鲜红的朱砂印记。
这些伤疤这些疤痕,都是骚包的杰作。
不过,比起她屁股上的伤来,脸上的这些伤疤那就无足轻重。
从七月二十五号骚包出关过去了四个多月,被打成肉泥的张德双在这里渡过了她最难忘的数月时光。
现在张德双的伤已经好了个五五六六。但依然无法挪动身子。
这些日子里,张德双全靠了金锋安排人的照顾才挺了过来。
听了金锋的话,毁了容宛若厉鬼般的张德双面容越发狰狞,冷冷叫道:“有种杀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