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吃错药了?”
“哈哈,哈哈哈……”
大铁头不怒反笑,哈哈大笑起来,不停摇甩着脑袋:“操他妈的,他疯了。他疯了!”
“狗杂种的,他疯了!”
其他人等面面相觑,都对金锋说出这话表示最深的不解和困惑。
Michael大长老和李海云相视一眼,露出一抹异色。
“他们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应该听见了。”
前指指挥同样是一个卓越杰出的指挥官,六十多岁的他曾经参加过安南战斗,在那个地狱般的战场待了整整五年。
但当他听见金锋这话的时候,同样也是懵逼当场。
“他们怎么说?”
“呃,他们,他们……诺曼先生,他叫你滚!”
“他还叫你准备好受死。再叫你洗干净,他要宠幸你!”
金锋面色一凛,鹰视狼顾爆射而出。
重重冷哼一声,金锋回手从徐增红那里接过大喇叭来,大声叫道:“大铁头,李海云,Michael大长老,还有你,帕特老狐狸,你们都给老子听清楚。”
“老子只说一次。把耳朵都给老子掏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