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烟抽完过后，李天王轻声开口。
这也是这一年来李天王主动开口和金锋讲话。
“全尸。”
顿了顿，金锋又复补充：“伤口都缝好了。尸身放在夜仙子炼丹炉原地。”
又顿了几秒，金锋又在补充：“他死的时候不闭眼。骚包割了李晓峰脑袋给他看了。最后一魂一魄才走。”
李天王默默不语，将手机扔在金锋脚下，又看了看李晓峰的头，嘴皮蠕动了几下，低低说了个我字，后面再没了言语。
“小姐，真是李晓峰的种？”
“不是！”
“李文隆死的时候给我说了。我没录。他说他查过他和李旖雪的DNA。李旖雪的的确确是你们李家的嫡亲血脉。”
听了这话，李天王和背后江南山比肩的硕大身躯径自神奇般的垮了下来。
金锋的话，对李天王的触动很大。
“死骚包又他妈睡觉闭关了。他说这颗脑袋要带回来拿给你看。”
李天王没吱声，默默卷起金锋上次送的烟草插在自己做的花梨木烟嘴上静静的咂着。
一口就去了一半。
随意的呼吸间，烟卷冒出来的烟雾径自一点不剩从鼻孔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