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疾驰拿着符笑着说道:“虽然我也算是盗墓贼,但我真不信这些。”
“不过,我要吃!”
喝了符水,夏侯疾驰打了一个嗝:“你的血……没什么传染病吧。”
骚包翻起白眼,骂了句二逼。
“不用了!”
“没机关了。”
金锋轻声说了一句,拄着两根杆子临时做出来的拐杖义无反顾踏入甬道,一瘸一拐向内部行去。
王晓歆刚要跟上,骚包却是捏着一道符箓诚挚满满的说道:“王统领……”
“你敢让我喝符水,我要抄了你的龙虎山。”
骚包惊恐万状连着叫着不敢,随即面色一转笑正色说道:“这是最后一道符,给金总的。只有咱们金家军的人才能喝。”
这么明显鄙视的话王晓歆哪儿听不出来。当即怫然作色。
眼看着骚包烧了符箓,又亲眼看着金锋喝了符水。王晓歆心生恶心,对骚包怨恨更深。
踏入甬道的那一刻,金锋心中就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酷暑季节行走在山间的小道,特别的凉爽。又好似踏着江南古城小镇狭窄古老的小巷。
眼前有些时空错乱,像是回到了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