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明谦走了之后,曾天天这才从骚包那里了解到前天旷世大战的经过。足足半响都没回过神,继而狠狠一拍大腿,只恨自己没能参加。
当天下午,子墨从澳岛回来。看到金锋又是骨折后脑勺又缝了二十多针,一声不出径直走进厨房默默准备晚餐。
金锋跟进厨房,骚包突然被老战神叫了身旁,当面质问有关于金锋的事情。
“你金总两口子有没有后?”
这话叫骚包局促不安,老战神随意瞥了骚包一眼便自叫骚包手抖脚抖小心肝都在打颤。
“金总这几年打生打死……”
“有没得?”
骚包只感觉一阙华山倒向自己,压力如星河倒灌,浑身冰冷。
“没有!”
“我看不到!”
老老实实说出这话,骚包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老战神苍暮浑浊的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凌天杀意,让骚包看到的是十数万人的鬼哭厉啸。
一百一十多岁的老人,他的杀意径自不比金总的少了分毫。
老战神坐在那里拄着拐杖不说话,西去的太阳透过白纱窗应照在老战神的身上,如此的落寞。
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