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侣背一个妙龄女子过河。走了三十里地,徒弟问师傅,你怎么能背女子过河?师傅说,我背过河之后就放下了。你三十里地都没放下。”
“我放下了。你放下了吗?”
乍听曾子墨的话,金锋足足愣了五六秒,忽然间咧嘴一笑对着曾子墨颔首致礼:“受教了。夫人!”
曾子墨蓦然回首嫣然一笑,如玫瑰绽放。
一个男人最幸福的不是什么江山事业,而是找到一个像曾子墨这样知书达理温柔贤良的妻子。
金锋自己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更无愧于老战神金家军,但唯独对曾子墨亏欠倍深。
曾子墨的到来让老战神有些很不高兴,虽然曾子墨和老战神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见面。
因为,曾子墨来了,金锋就要走了。
曾子墨这是来换金锋的班的。
虽然老战神最溺宠自己的大孙女,但老战神最割舍不下的,却是金锋。
每一次的相聚就意味着离别。换做其他人,离别不过只是家常便饭,更期待下一次的重聚。
但对于老战神来说,金锋每一次的离开,就有可能是死别!
老战神这一生经历过无数生死,对生离死别早已看得很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