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兴得不得了,唯独骚包一个人心痛得要命。
那年从火努努岛巧取豪夺的阴竹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几,金总给这群傻东西阴竹,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算了,给了就给了吧。
大不了,改天去野人山用李黑雪做要挟勒索张德双,叫他们送个五百斤过来。
挨着挨着阴竹发下去,在场所有人都对骚包鞠躬致谢,就连几个赫赫有名的大地师都难得的骚道尊开口致谢。
这让骚包倍有面子。
当阴竹发到南地师黄熹虹那里,骚包憋着一口气想要不发给他。
黄熹虹这个狗杂种,跟张承天穿一条裤子,还是夏玉周的忠实走狗。发给他,本道尊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最终,骚包抱着不跟黄熹虹计较的心态还是递了五片阴竹过去。
黄熹虹诚惶诚恐向骚包深深鞠躬,又向金锋深深行礼,脑袋都差没刻在膝盖骨上。
就在发给黄熹虹阴竹之后,转身的那一霎那,骚包心头莫名的生起一股子的玄之又玄的触感。
须臾间,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息嗖的下便自消失得无影无踪,让骚包根本没机会抓到那弹指即逝的感觉。
嗯!
就在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