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打火机放在烟盒上。随手将那串钥匙推到一边。
这一下子,金锋将那块铜板看了真真切切。
这个铜板看起来相当的有些现代艺术感。倒是像极了纳粹的标志,更像是明清时候雪域高原那些特制的玩意。
整体的包浆非常的老,很是有些年头。
铜板整体铜黄本色已经全都露了出来,边角和铜片本身也有不少的磕碰点和黑点,宝光四溢老味十足。
字符里边的棱边处有些黑化,棱边的角上还长了一些绿毛。
这是因为长期没有清理所导致。
刚才所看到的正面光洁溜溜,背面字符的面上还能看见一些模糊的繁体字的痕迹。
只可惜,这些字体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只能看见一个捌的偏旁别字。
在推着钥匙的当口,金锋已经用手指贴了下这个铜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心头一阵阵的狂跳。
但,光看了这个铜板正反面还不够。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寻摸到。
这时候,曾子墨轻轻曼曼的走了上来,冲着黄薇静老爹轻声询问,需不需要点钞机
黄薇静老爹的回答让两个人都哭笑不得。
“不用不用,我就快数完了。你别打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