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府彪的脸色有些难看,冲着罗挺点点头说道:“罗院士,对不起,我来晚了。金,金先生呢?”
“我找他有事。”
罗挺阴测测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木府彪大师。”
“这里不欢迎你。你请回吧。”
木府彪脸色顿变,上前两步急声说道:“罗院士,你先听我解释。”
“我……我……太累,睡着了。”
“睡了整整两天两夜。我刚醒没多久。金先生,金先生在哪?我要见他。”
“两天两夜?刚醒没多久?”
“呵呵。你说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请你滚蛋。木府大师。”
木府彪慌了神,有些急了:“罗爷爷,我再骗谁也不会骗您。你当年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您跟我父亲也是好朋友。”
“我……确实,是睡着了。”
“我,太累了。”
“您让我见见金先生,我亲自给他解释。”
墙边的西洋座钟发出低沉的报时声,现在是十一点整。这个时间已经超过了木府彪自己约定的行动时间。
两天两夜没见着他的踪影,打电话又不接。现在却乍然出现,却又过了时间。
种种可疑行迹让木府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