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顾泽昭转回身体,伸手拿起桌上的调查材料,再次翻看。那人沉默地等待着。
“你可以从这里作为着入点。”顾泽昭道,他指着其中一页,上面显示的是沈父的出境记录,“既然你能把这个查出来,就能查出他和谁在一起。”那一年,刚好是沈煜为出生后第二年。
那人点点头。
“还有。”顾泽昭想了想,“你同时再去查一下,爆炸那天,他家共有几个人出入。”等那人应了,他才道,“你可以走了。”
距离沈煜为开始封闭式培训,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这个培训是个快速的,为期一个半月的课程,它节奏紧凑,把能教的会全部都教授给培训生,但是,却不会考虑他们能否吸收——毕竟这是学生自己应当考虑的事情。
顾泽昭知道沈煜为在担心什么——对于这一行来说,天赋尤其重要,而如果沈煜为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会说服对方,换一种方式混进去,不是通过演戏。但是既然沈煜为想要先这样,他也不会阻止。
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他仍然记得他们分手时的情形。曾有人说爱情是花,需要精心培育,但是那不该是一个人的“任务”,那应该是两个人共同做的事。但是那时他们偏偏都忽视了它,不论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