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一直毫无结果,委托人也在不断问询,侦探的压力逐渐增大,而这压力,终于在警方从江里打捞出一具男尸后登顶爆发。
侦探在与心理医生第二次见面时,晕了过去。
这不是侦探第一次晕过去。因此他醒来时很镇定,即使他发现这不是心理医生的诊所,而是一处私人住宅,他正躺在不知道是谁的房间里,床陌生却柔软,他坐起来观察自己,却发现自己上半身光着,指间还有烟和酒的味道,好似刚从大酒缸里走出来,又去用香烟做了香薰浴一样。
侦探还在发愣,房间的门打开,心理医生端着杯水走进来,她看到他醒来,脸色却不见好,而是道:“你是谁?”
侦探困惑非常,先确认了心理医生确实是他认识的那个医生,才又做了遍自我介绍。
心理医生问他是否知道他自己患有人格分裂症。侦探全然不知,他确实有过几回晚上在家睡觉,再醒来时已经是几天后,常常是带着宿醉的头疼醒来。他有时是在客厅的地毯上醒来,有时是在侦探所醒来,甚至有时是在大街上,被人扶着问是否需要去医院。
而在侦探尚处于困惑时,心理医生再次投出一枚重磅炸弹,她告诉侦探,在另一个人格占据这具身体的主要行动力时,曾经直接告诉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