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的男人,竟然觉得此时此刻的盛总比任何一个人都要讲义气。
没白费他这两天的塑料兄弟情,能毫不动摇地给他讨厌的人下脸子,给面儿。
“盛总……”饶是齐奕霖脸皮再厚,也绝不可能忍受同样的两次侮辱,“我想我们存在着什么误会。”
魏希程看看脸色稍显苍白的齐奕霖,心中感叹那虚伪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没有。”盛华森头也没回,语调冷漠,对这个打扰了两人单独相处的牛皮糖没有丝毫好感,“没有误会。齐先生,请下次不要偷听其他人的谈话。”
宴厅的灯光十分明亮,这个角落正好有个大窗户,齐奕霖从窗户玻璃上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由于错位的关系,在映出的影子中,他夹在两个人的中间,明明穿着昂贵的衣服,盛华森的语气却让他像是偷偷溜进这个不属于他的宴会一样狼狈。
明明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自己的梦是真实的,但现在,梦里的合作伙伴毫不留情的维护对手,简直像突然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盛……”这句话没能说完,齐奕霖低下头,没出口的那个字咽回肚子里,转头对着魏希程说道,
“祝先生,您对我不好的看法,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消除您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