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圣水,焦灼感使他醒来,但长久沉睡的他没有新鲜血液的补给,丧失了大数战斗力,在他和血猎决斗的过程中,梅维斯趁着他无法分神时,从他背后用一根木桩钉住了塞缪尔的心脏。
    一只纯血的头颅足够成为一名血猎最骄傲的荣誉徽章,梅维斯和她的情人得偿所愿,在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中,看着丈夫那张不如塞缪尔的脸,她还会唏嘘感叹,如果塞缪尔能活着该有多好啊。
    在疾驰出森林的瞬间,魏希程还在感叹,为什么天命之子总是这么好运,所有人都为了他们的成功在铺路。按照一名纯血的智商,怎么可能将梅维斯这样的祸患轻易地放出古堡。
    还不是因为天道规则干扰了塞缪尔的判断,让他在该去做任务的时候思维变得混沌不清。
    灯火通明的庄园近在眼前,男男女女的嬉闹声从庄园里最大的建筑物中传来。
    魏希程隐在树木后,看着自己的指甲慢慢缩短,耳朵尖出的部分也幻化成了普通人的形状。他理理自己因为赶路而乱掉的头发,整理了下领口的袖子,慢慢朝着大厅走去。
    “请问您是?”一名守门人上前询问。
    “塞缪尔。”魏希程微微扬起下巴,告诉眼前这人自己的名讳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又好似不屑说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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