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制在地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胳膊疼,腰疼,因为放在脖子的那只手太用力,魏希程觉得自己脑袋有点供血不足,他喉头艰难地滑动一下,小声说道:“我没有恶意。”
却不料这句话说过之后,掐住他脖子的手力气更大了,让他再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妈的。魏希程真的很想骂脏话了,他真是一个猪脑子。在他心里,爱人是永远不会伤害他的人,所以他永远都对爱人没什么防备,但是每个世界爱人都不记得自己,这就很尴尬了。
在魏希程背后的男人,用一个膝盖顶住魏希程的脊背,一只手反扣住他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绕过脖子伸到下巴下面扣住脖颈。
他眼中闪过不解的神色,刚才接触到的一瞬间,让他感受到了一刹那的麻痹感和酥麻感,就像以前所注射的麻醉剂,但不同的是在相同的感觉上仿佛增加了别的成分,他不太明白“舒服”是一个什么概念,但他还想再体验一次。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扣住身下人的脖子时,才减去了力道,让这个人到现在还活着。手心有什么一划而过,让他想要抓住,所以他又用力了。
魏希程脸色憋得通红,大脑一阵阵地缺氧,这特码什么事儿啊,好心来找人,第一面就被这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