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 是“让他走。”
“朕没事,一会再叫你。”魏希程不愿这么轻易顺了晏北的心意,翻了个白眼送给晏北, “你来干什么?私闯寝宫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
这话一出口,魏希程就知道坏了。他这皇帝做的还不如眼前的这位“臣子”威风,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大将军”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
“晏北!你真以为朕怕你不成?!”
“怕自然是不怕的。”晏北把被角从魏希程身下拉出来,“我们皇上是谁也不怕的,对吗嗯?”
“这自然……你听到了什么?”魏希程早就知道太后寝宫外极有可能是晏北的人,但没想到,是晏北本人。
“该听的我都听到了。”原本轻松愉快的谈话也随着这句话,变得稍显沉重,“有些事情,是你逃避不了的。”
魏希程一把推开晏北想要抱自己的手,眉毛一挑,话中的攻击性越来越强,“是吗?大选也逃避不了了。”
“我会想办……”
“晏将军将朕当什么了。”魏希程把被子掀开,站在地上看着坐在床上的晏北,一身明黄的龙袍十分鲜亮,尽显尊贵,“朕手中虽无实权,也是这天下的皇帝。朕对将军,也不是投机取巧曲意逢迎,朕喜欢做什么,从没委屈过自己。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