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得见她眼底的情绪,听得到她微微沙哑的嗓音。
他一直都醒着,清醒地看着慕斯礼这个混蛋是怎么一步步迫近她的。
海风中,他给她披上外衣,带她去找她最好奇的、白海鲸的聚集地。
冰原上,他精心打点行程,夜里给她讲她想听的雪国秘闻,白天带她乘坐冰原飞舟。
沙漠里,他将最后一口水哺给她。两个人披一条毛毡,靠着彼此的体温挨过了数十个长夜。
如果一个人的怒气能燃烧,那慕斯礼一定已经死了无数次了——被他体内丁言愤怒的自爆,炸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如果一个人的妒火有气味,那慕斯礼现在就是一只行走的醋缸,走到哪儿,他体内的丁言都散出酸死人的醋味儿。
啧,嫉妒的男人,真是辣眼睛呢。
相较起丁言的芒刺在背,温小良这边就淡定多了。
她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大不了就是陪慕斯礼玩,疯玩,往死里玩。你随便撩,我反正防得住。
这次他们一起来到北辰星。一切的开始之地。
在北辰星北边一个城市里,当地人正举办一场狂欢。
故地重游,温小良却已变了模样。当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