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住处才喝了水、换了衣裙,正在让小宫女给自己揉膝盖呢,听说贾元春来了,贾琰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她?她不是皇后身边的女史吗?好端端的,她来干什么?”
“回县君的话,听说贾女史在皇后娘娘面前讨了恩典,说是探望一下堂妹……”
“这话倒是糊涂。她虽然是我的堂姐,可我们姐妹俩年岁相差甚大,她又早早进宫来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姐妹情分?若是要说姐妹情分,我进宫都半个月了,她什么时候不好来,非要在这个档儿我才从万岁跟前下来的时候来?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后娘娘在打探万岁的事儿吧?”
贾琰这么一说,在场的内侍宫女们立刻都低了头去。
窥视帝踪,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就是皇后,若是被人误会窥视帝踪也会吃挂落。
贾琰见状立刻道:“看起来我这是说中喽?”
贾琰说的是疑问句,可那口气却是肯定句。
“原来如此。她跟她弟弟跟前的那些丫头们一个德行,打着为主子考虑的名头,败坏着主子的名声倒是利索,实际上都是在为自己捞好处!告诉她,我不见!若是她真惦记着姐妹情,早干嘛去了?非要拖到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 贾琰觉得在贾家搞,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