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望向贾赦跟他高顺的眼神,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么一想,高顺立刻收起了对贾赦的和颜悦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对贾政道:“贾州判,杂家的时间不多,因此就直话直说了。您可知道,正是令公子在教坊司下有名的勾栏院,在一群娼妓优伶面前,令公子提起了淑妃娘娘想治理黄河的志愿。”
贾政一愣,连忙去看儿子。
贾宝玉那里敢承认?连忙道:“不是的,我没有说二姐姐的坏话。”
高顺道:“是啊,您的确没有说淑妃娘娘的坏话,您只是让那些娼妓优伶对淑妃娘娘评头论足而已。”
贾政大怒:“混账!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贾赦见贾宝玉快吓破了胆,只得道:“老二,宝玉才十二岁呢。对了,宝玉,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儿?”
贾宝玉立刻否认:“没有,我没有说二姐姐的坏话。”
“也没有提起你二姐姐?”
贾宝玉道:“没有,我没有说二姐姐的事儿。”
高顺似笑非笑地道:“那么,宝二爷是觉得杂家说谎了?还是大内密探行事不利?啊,对了。宝二爷腰里的这条汗巾子可着实不凡呢。杂家记得,这是茜香国的贡品,万岁特特地赏赐了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