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见太上皇听进去了,皇帝加了一把劲:“父皇,这有谁不敢的!那些人背后站着御史台呢!真要出了这种事情,但凡您想给皇姐撑腰,御史台就会跳出来,说皇姐不贤惠,要皇姐做好天下女人的楷模了!到时候,皇姐一个人独守空房,驸马却花着驸马都尉的俸禄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太上皇的脸阴沉如水。
皇帝知道,自己的话,父亲听进去了。
太上皇迟疑了好半天,这才冲着皇帝道:“去把你母后扶起来。”
“是,父皇。”
皇帝麻溜地扶着母亲在太上皇的西首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了下面的椅子上。
他道:“父皇,这世上大多数女子选择嫁人,无非是害怕将来老来无着罢了。可是作为儿臣的胞姐,儿子会短了皇姐的吃食还是会少了皇姐的衣裳?要儿子说,若是皇姐一辈子都不嫁人,儿子将来从庶妃养的公主皇子里面过继一个过去给皇姐养老也是可以的。别说是皇姐的身前事,就是皇姐的身后事,都不用担心!”
太上皇没好气地道:“你自个儿的事儿都没办呢!还有脸说这个!”
皇帝陪着笑,道:“父皇,这,这不是在皇祖父的日子里头,就是不看在皇姐的面子上,看在老八的面子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