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可惜,要不是重病,说不定还能进宫享富贵。就算当不上皇后,一个妃子的名份跑不掉。
原本没人再提起的芳年,又再一次成为大家私议的对象。
傅家大房的卫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迟疑地问,“老爷,你说芳姐儿会不会被陛下接进宫?”
傅万程没好气地道:“接什么啊,一个快病死的,接进去没得晦气。你没看到我都被贬为六品的经历,都是受了左家的牵连。陛下要是对芳姐儿有半分的情义,我这个做大伯的也不至于被贬。”
卫氏被他说服,心里竟像是好受了不少。她心里有些希望芳姐儿能进宫,他们大房能沾些光。但更多的是不服气,见不得别人好,凭什么好事都让二房占去。
“老爷说的是,是我想得多。可芳姐儿毕竟是正妃,该有的名份应该跑不掉吧?”
傅万程斜她一眼,“陛下是什么人,岂是别人能左右的?你等着看吧,我都被贬,二弟好不到哪里去。”
新帝可是亲手杀死国师的人,不声不响的把晟帝弄下台,自己登基,那可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善茬。
他心里气闷,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国师会被人弄死。
这时,他的随从进来,低声回报,“老爷,二老爷那边传来消息。二老爷被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