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珈靠在母亲身上,对于周肃之的细致体贴和深谋远虑,她十分感动,心里又隐隐有些骄傲,这么好的人,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呢。
顾氏又叹道:“出嫁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了,就算是住的再近,也不能常会娘家的,总要有个什么因由才能和娘家人见面的,一年也不过三五次。”
徐幼珈摇了摇母亲的胳膊,“娘,你太小心了,肃表哥要是不想让咱们天天见面,就不会故意买这样相邻的宅子,也不会在院墙开那道小门。”
顾氏想了想,点了点头,“也许还真是这样。”
徐幼珈笑道:“肯定就是这样。要是嫁到别人家,就是娘说的那种情况,婆家一大家子人,公爹、婆母、妯娌都看着呢,晨昏定省天天有,吃饭穿衣都看在眼里,哪能天天往娘家跑。可是,肃表哥不是外人,咱家几个现在就天天见面的,也不会说成了亲就不许见了。这宅子从外面看是两座,其实算是一个呢,娘,我就算嫁出去了,咱们还算是住在一起的。”
顾氏听她这么一说,心花怒放,宝贝女儿是她的命根子,一想到每年只能和她见上三五面,她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实在是舍不得把她嫁出去。要是能像现在这样,随时见面,那有什么好忧愁的,就算娇女儿明天就出嫁,她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