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的演唱,也无需向酒吧赔付什么损失。只需要按照合同规定,提前半个月和酒吧提出申请,并在这半个月内继续保证演出就可以了。
所以,对于雷闯说要来按摩院,并想和白简谈谈的事,两个人思来想去,觉得似乎并没有什么风险。
或许,对于像雷闯这样一个行事总是在常理之外的怪人来说,白简是他一眼相中的灵魂歌手,现在忽然要离开了,总是会有一些舍不得。
已经九点了。
在平时,已经是白简固定的洗澡、看书,准备晚上休息的时间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玩了会手机,眼看着时钟已经向九点半的方向溜去,范平晃了晃脖子,“咱们别等了,他那么个怪人,一天天神出鬼没的,能有个准吗?”
一语未了,大门口已经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范平拍了拍胸口,以示镇定,又努力挤出一丝甜笑,站起身去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180左右身高的中年男子,身材修长,穿着一身低调却又极具质感的灰色西装,修眉细目,五官中上。
只是他乍看上去似乎很是沉稳,但偶尔眼睛一抬,目光中却依稀可见隐隐的悍意。
“哎呀,雷老板,好久不见,稀客,真是稀客!小白,快过来看看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