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准确地连接在丁猛的心跳上。
她的脸,眼睛、嘴唇、还有嘴唇里吐出的声音,怎么能这样的熟悉,熟悉到就像是每天晚上,自己都跟她同房同寝,甚至同床共枕一样。
丁猛有些害怕地发现,这个叫白光的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带给了自己一种最不可言说的......欲望。
而这种欲望,在今天之前,在丁猛近三十年的人生中,似乎唯有一个人,才曾经让自己感受过。
而那个人,是按摩院里,让自己鼻血横流的白简。
所以,眼下这突如其来的感受,让丁猛又窘又恼,甚至有一种带着强烈怒气的羞愧。
自己是个什么王八蛋,且不说这个女人是自己弟弟心心念念的对象,自己万不该对她有任何绮念。
单说那个每天晚上都在辛苦帮自己逃离苦海的“小瞎子”,他才是那个与自己一枕相隔,共床共枕的人啊!
可为什么,自己却偏偏能在这个叫白光的女人身上,找到在白简身上同样的感觉呢?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错位?
自己到底喜欢的是白简,还是白光?是男人,还是女人?
丁猛人生头一次,在一个万头攒动的暄闹环境下,却觉得自己仿佛如堕冰窟,浑身烧一阵,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