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猛被他摸得由身上痒到心里,整个人像是要着了火一样,竟然没有去深想白简话里的意思。
到了公寓楼下,叶茂竟然比他们还先到了一会儿,正靠在车上吞云吐雾。
看到大哥和白简走过来,他从烟盒里抽出一只,递给丁猛。
“我早就戒了。”
丁猛摆摆手,先是伸了个懒腰,又揽住白简的肩膀。
叶茂左右看了看,“你们俩别这么亲热行不行,我可先提个醒,这朝阳区人民群众和狗仔队的沟通厉害着呢,小白现在可是红人,不知道多少双抢新闻的眼睛盯着他,你们这么大胆,不是在给人家主动上菜吗!”
丁猛急忙松开了揽着白简的手,也四处看了看。
“我操,真忘了这茬了!”
三个人略保持着距离一起往公寓里走,叶茂又道,“这爱情的魔力就是大,抽了二十年的烟都能戒,大半夜的柴可夫司机也能当,啧啧啧,哥,爸妈总说你宠我,我咋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呢!”
丁猛踢了他屁股一脚,“小屁孩的时候宠宠你也就算了,现在你都能当爹的人了,还想让我宠你?美出鼻涕泡吧你!”
白简看着一个比一个贫的兄弟俩,忍不住笑了。
“小茂,都这会儿了,没有外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