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的是,突发怪病,查不到病因,症状模糊。”宇文珲有点坏坏的笑了笑,“其实是御医不敢说出口,皇帝知道了也不敢宣扬。”
穆钰兰紧锁眉头,不太确定的道,“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是我做的!”宇文珲很干脆的承认道,“咱们还在双河村的时候,我就让人想办法下药。”
“会不会被发现?”穆钰兰一惊,没想到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如果皇帝发现了……”
宇文珲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凑近了她的耳际,几个呼吸过后才自信的道,“不会,快一年了,药效才发作,御医知道症状和后果已经是极限,想查源头?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你让人下的到底是什么药?”穆钰兰这会儿没了担心,纯属是好奇,“你跟我解释了这么半天,也没说承王到底怎么了。”
穆钰兰侧头看向他,正面向他的唇,宇文珲心下一动,脱口而出,“承王,以后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子嗣了!”
只这一句解释,宇文珲便再也不给她发问的机会,总算是把昨晚上的亲亲给补了回来。
贤王府一切如常,宇文珲因病情加重,连早朝都不用去了,当然,皇帝也乐得不见他。
至于宫内是如何的风起云涌,暂时都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