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钰兰不饿,见着这样的场景有点心酸,她那个年代,就算生活的不好,也不会像这样,吃一顿好的都成了天大的事儿。
“怎么了?”在穆钰兰身边,宇文珲是最先感受到她情绪变化的,“哪里难受?”
穆钰兰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你刚来双河村的时候,那个杂面馒头,和齁咸的咸菜,你是咋吃进去的?”
就说她自己,两辈子吃过最难以下咽的饭菜,就是刚来那几天的杂面馒头和咸菜。
去了长京之后,她兴起,让厨房做过杂面馒头和咸菜,可是经过加工的食物,和村里最原始的做法完全不同,味道也完全不一样。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宇文珲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刚从死亡边缘挣扎过来,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别说是杂面馒头和咸菜,就是坏掉的饭菜,估计我也能吃得下。”
那时候,穆钰兰递给他的第一个杂面馒头,几乎成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哪里还管得了好吃不好吃?
“看他们吃得真香,要是凌国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该多好。”穆钰兰做着那样的美梦,可也知道,太难了,光是每年的难民的问题,就不能根治得了,“阿珲,以后咱们努力好不好?”
“好。”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