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上一个头条。”
说着,刘主编就准备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催促张砚,“愣着干什么?走啊……”
“主编,那位老板还说了一个要求,他只接受我一个人的采访。”
刘主编愣住,回过头直愣愣的盯着张砚。
见对方根本没有看他的眼睛,刘主编走到自己位置坐下来,“那就先晾晾他,咱们邯山日报头条的含金量是多少有目共睹,他一个小老板还想占周一的头条?做梦……”
“主编,这……”张砚清楚,这是自己人生第一次的有希望做出来一个大新闻,有可能是唯一一次,“这位老板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而且他和市政府那边也有关系,周一的头条绝对值!”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刘主编挥挥手,“你去吧,再去找找其他的新闻,这个人的新闻不适合你。”
“他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不算?”一个穿着西装踩着皮鞋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是负责邯山日报的总编,前几个月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丰总编!”张砚低头道。
“你去吧,如果这次采访新闻的力度够大,别说周一的头版头条,我连周报和月报的头版头条都能给你上。”
张砚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