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迎月说完,也不等周辰回应,便拿着高脚杯,把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周老板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和我弟的年纪都不大,之所以能在新源混的有点声色,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爸年轻的时候在新源结交了一些朋友,道上的兄弟给面子,所以才有了今天。”
“前些年严打,我爸被抓了进去,本来是要判死刑的,结果我和我弟还有我爸的那些弟兄求神拜佛东跑西跑,才争取来个无期。”
“我手里有一笔钱,还有一些弟兄,这些都是我爸留下来的。”
“这几年,扫黑除恶力度越来越大,上面的人一方面想要我们金盆洗手,一方面又不给我们指路。”
“我们这群人,想要干点正经买卖,可没有路子。”
“高橙厂的股份不可能给我,关于这点我也清楚,我之所以让我弟隔三差五的就去找一趟高橙厂的老板,绝大多数原因就是给下面兄弟一个安慰。要不然下面的兄弟们看我们这么久都走不到正路上,估计慢慢就要散掉了。”
“就这,这两年还陆续走了不少弟兄。”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我有一个幻想,或许哪一天段厚兴的脑袋真抽风了,真答应把股份卖给我们也说不定。”
汪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