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最基础的小忙。”在周辰面前,余良群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特别是周辰在去新源的这段时间,余良群是越来越焦虑。
他感觉,自己这个良品饮料的创始人,对于良品饮料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无论是销售方案,还是跑市场,都是周辰这个大股东在做,而他能做的屈指可数。
“余老哥,你这是什么话?现在这个厂子不仅仅是你的厂子,也是我的啊。”周辰道。
“你千辛万苦拉过来了一百五十万的投资,我却坐享渔翁之利,周老弟,说实话老哥这心里是过意不去的。”余良群叹了一口气,“这一百五十万,不知道能买我多少股份了都。”
“余老哥,要不然这样吧,我这里倒是有个想法。”
“啥想法?”
“我呢,把这一百五十万扔到康来保,然后良品饮料这边,授权康来保成为代加工厂。”周辰思索了片刻,“康来保虽然也有余老板你的股份,但好在不多,这样一来,余老板你这边心里会不会感觉好受点?”
余良群挠着脑袋,叹了一口气,“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我这个创始人,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这样吧周老板,这几天我就动身前往省会石门市,身为股东也为咱们厂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