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中升两方的说辞,是有很大出入的。这两方到底谁说的是具体情况谁是杜撰的,我们这边也不好判断,最后也只能移交法院,让法院的人去判断。”
其实无论是警局还是法院那边,最不愿意接手的就是这种两方陈词不一致的案子。
嫌疑人和被害人各执一词,再加上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实在不好判断两个人到底哪个说的真实情况,到底哪个是在瞎扯。
关键,还没个第三者见证人。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周辰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如果柳中升现在还是柳升厂的老板,这件事的确有些难搞,但如今柳中升已经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一个缓刑期间的犯人。
介于这个原因,最后法院那边论证的时候,必然也会偏向他多一些。
周辰这边又‘详细’描述了一下当天的‘事实’,这边的笔录刚刚做完,办公室的房门就被推开。
“局长?”刑成武有些意外的转身。
门口的是邯山市东城区警局局长,蔺建平。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周老板,巧了,我这昨天刚收到了你在新源的案件详情,今儿个你就来了。”
“在自家地面上被骗了,结果过了那么久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