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吗?”
“你看着点就行,我都行。”刘复生道。
刘复生说的饭店不远,不过一百多米的距离,周辰在小饭店里买了六个菜,从车里拿出来一个箱子后,重新回到了刘复生家里。
两个人吃着菜喝着酒,无话不谈,周辰更是展现出了自己的胡侃能力。
这一刻,刘复生对周辰突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恨不得立刻就拉着周辰结拜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从中午,足足聊到天黑。
桌子上已经有了两个空的茅台瓶,另外还有半箱红果露,也已经见底。
前面,基本上是周辰说话比较多,到了后面,几乎一直是刘复生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各种事。
看得出来,对方已经很久没有找人谈过心了。
看时间差不多,周辰站起了身子,“老刘啊,天不早了,红果露那边还有点事儿等着我处理。”
周辰把箱子推了过去,“这些是我买你书法的钱,我看墙上那副写着‘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字就很好,我把那副买下来吧。”
刘复生拍了拍脑袋,涨红着脸打开皮箱,当看到里面一沓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