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往这个方向想的人,屈指可数。
“四万五,这幅兰亭序我要定了。”有人开始给自己加戏。
“四万七。”
“四万九,谁也别想跟我抢!”
“五万!”
五万一出,万籁俱寂。
“五万二。”
周辰微微皱眉,“这是谁这么不懂事?你没告诉他们,叫到五万就停下来吗?”
余良群看了一眼最后一个举起了号码牌,“那个,好像不是我叫来的人?”
“嗯?”周辰微微一愣?
最后举起号码牌的人,在举起自己的号码牌后,也等着其他人的继续叫价。
但此刻,场中已经没有一个人吭声了。
就连之前那些喊价的人,也有些懵逼。
金主爸爸不是说最高叫到五万就停吗?怎么还有脑残继续加价?
“五万二一次,五万二两次,五万二成交!”女主持人手中的小锤砸下来,“恭喜十八号的这些先生拍得刘大师的兰亭集序行书。”
手握二十八号号码牌的眼镜男环顾四周,旋即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号码牌,有些发愣。
余良群这时候也有些纳闷,“这?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