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送到这里面其中一两个人口袋里。剩下的绝大多数,都装进了商家口袋里。”余良群惊呼道。
周辰有些愕然,“对,是这个道理。”
“那咱们也弄个彩票卖?岂不是赚大了?”
“这是赌博,今儿个你弄了明天就把你抓起来了,想什么呢?”
“那你说这彩票是谁弄的?”余良群有些纳闷。
“官窑和私窑能一样?”
周辰没有继续和余良群解释。
这段时间,他不小心说出的话太多了,包括在丰正河那边说蘇联解体的事儿,还有和余良群这边说彩票的事儿。
若是等明年彩票发行,过几年蘇联真正解体后,不知道这俩人会怎么想呢。
拍卖会结束后的两个小时,刘复生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他的身前放着一个皮箱。
一张张点完后,刨除了拍卖场的抽成,里面放了足足四万六千八。
当晚,刘复生家门口的公用电话就被打爆了。
“金主任?”这一次,电话那头的人是经济栏目的主任。
“老刘啊,好啊你,深藏不漏。”金主任道,“今天拍卖场的事儿我可是听说了,你写的书法被卖了五万二?”
“啊?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