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算是认识几个跟他熟的人,这种几句话就能求来的东西,你他妈花了老子五万多,半辈子的血汗钱都快被你造进去了。”
“爸,轻点掐,耳朵疼。”郭阳波欲哭无泪,“这事儿不怪我啊,当时拍卖场里面十几个人争着抢着要这幅字来着,我一看这么多人抢,就想着这幅术法肯定价值连城啊。所以我脑袋一热就跟着喊了几口价,但是这些人喊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狂妄一个比一个底气足,看起来对这幅画都是志在必得,谁知道我就喊了几次,就没人喊了。”
“后来我肠子都悔青了,可没用啊,人家是正规的拍卖场,而且当初那么多人都看着呢,要是我不给钱,非报警把我抓紧去不行。”
“关键是,我的脑袋也懵了,那个展台上的女人也没仔细说这个柳大师是谁啊,我以为是古代的哪个大书法家呢,我要是早知道是电视台的那个专家,说啥我也不能买啊。”
“你……”郭建平气得浑身颤抖,“我是管不了你了,这事儿还得请你舅过来,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他深吸了两口气,转身朝着门口几个检察部门的人道,“几位同志,这幅字的确是我家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在拍卖场买的。但这买字不违法吧?我这些钱可都是合法收入啊。”